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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不會停止的重複
2013年4月24日 星期三
唱盤
東京,肩頸酸痛。
上週買了台黑膠唱機,這幾天無節制的大量掃購各間disk union的中古唱盤。
這讓我想起2006年夏天的紐約。
當時學校就在
Other Music
附近,每天一下課就跑進去看有哪些新進的二手CD。
東京也跟紐約一樣,中古市場不但大而且翻新的速度也快。
唱片、書本,
新的/舊的、張揚的/含蓄的、孤單的/被注目的、每天在各個場裡進進出出。
城市也是這樣,人也是這樣。
但記憶卡在臼齒牙縫裡的肉渣、番町排水溝裡的硬幣。
該死的
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懼曠症&幽閉空間恐懼症
Agoraphobia & Claustrophobia(懼曠症&幽閉空間恐懼症)
最近這樣的、對於魚群狀無止盡貫入的人流、對於這個城市裡自餐廳
、酒吧、電車、巴士百貨公司,到整個擁擠卻無盡無出口城市的恐慌
感,慢慢累積到了恐懼進餐館吃飯、恐懼進入多人的電車鐵廂等難以
「正常」完成生活流動的程度。同時每天一或多次的人群中眩暈、換
氣過度及昏厥感,再重重加深了於這個城市人流裡穿梭的恐懼。又回
到以吞食鎮定劑作為一日之始的狀態。腦內啡濃度持續不足。
「廣場恐懼症是一種焦慮症。患者會害怕人群擁擠的情況,尤其是在
封閉的空間當中,而且通常會引發恐慌症狀。因此,廣場恐懼症患者
通常待在家裡面,對外出則感到困難。」
「當患者感覺到周圍的環境會有時他們陷入困境,不安全,難以控制
,或讓他們感到非常不舒適時,他們會有很嚴重的恐慌發作,當出現
嚴重的焦慮感時,他們會躲在家裡,或是一或兩間屋子裡,甚至是連
床都不離開,直到他們那被過分刺激的神經系統平靜下來。」
「一些學者(Liotti,1996 [3], Bowlby,1998 [4]) 解釋說,廣場恐懼症是缺乏依戀,暫時性地失去了忍受與安全基地分
離的能力。」
reference:
http://zh.wikipedia.org/
zh-hant/懼曠症
2012年3月28日 星期三
那鼓聲延綿不絕的繞著
火星像種子,實實在在感受這把火的激昂,
然後相信,
用身體相信、
用鼻膜、耳膜、寸寸肌膚的壓迫震動與冷熱鹹黏死命用力地記住。
這
是沒有開始也不會結束的仗,但我們擁有以血淚召喚的軍隊。總有那
麼一刻,我們得以燒掉這該死的世界。「我們」就在這裡,一直都在
。
2012年1月9日 星期一
藝術家跟他/她的自大
文化生產的剝削與自我剝削勞動的討論從09年
郭安家
的臭幹LaWall的文章與筆戰到現在,唯一的具體前進就是湯皇珍成立了
臺北市藝術創作者職業工會
。
然而該工會以「從事創作,每年有一次公開創作發表〈得舉出事實〉的創作者、策展與評論人」作為入會資格,列出的每條訴求都緊扣創作者權益,卻沒有任何對於文化生產中非創作勞動者(藝術行政、技術人員、協作crew、工讀生......)的觀照。
這是很危險的,因為這種藝術家中心的觀點輕忽了上述勞動者勞動過程中的創造性。錄音/混音師、音控做的無關創作?寫案投案執行與結案的行政不需要創造性思考?......負責定便當的也要每天思考不同的菜色搭配。光是劇場裡推fader那隻音效執行的手就是一個創作行為。這是之所以文化生產中的非創作勞動者不能被簡化成一般勞動者,除了由藝術與文化價值形塑的夢想召喚而生的自我剝削之外的另一個重要特點。(但非創作勞動者看不到自己勞動行為裡
的創造性又是另一件嚴重的事了)
同樣從維護創作者權益出發的智慧財產權,是真讓創作者得到應有的勞動報酬,還是淪為大型企業與藝術團隊用以維護商品壟斷性的工具?把智慧財產具象化作為版權切割買賣,導致作品使用權由出資錄音與製作的公司掌控,原作者對自己作品去脈絡的濫用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
作為基進的、認知到某種後現代語境的創作者,應該把文化生產的產物視為創作者與非創作勞動者集體勞動的結果。也許像是歷史、像是一種價值觀,一種文化,是所有參與勞動過程者所共有,無法私有化而被買斷的具象關係。
只考量藝術創作者的工會只是行會。以創作者為中心並無視藝文勞動者的自大觀點,不正是複製了工商業生產裡「動腦指揮的人最大,能力不足的才去作工/幫人工作」的剝削意識型態?再者,把創意與創作行為無限上綱,只會讓原本可能形成社會抵抗的藝術實踐離社會與物質性基礎越來越遠,最後成了以創意為食糧的文創產業的寄生母體。
最後,還是想問,我們理想中的、得以反抗該死的搖滾樂、小清新、文創市集劇場與電影、小資生活節、歐美搖滾巨屌/乳高潮會的藝術文化勞動者工會究竟可以怎麼開始?
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三年
三年,夠長了,夠長死一堆人了,死了一堆永遠無法取代的人。祂們一個接一個的死,還沒來的及說服自己相信前一個人已經死去,後一個的死又緊接著重擊了後腦門。不可能忘的掉,因為你的腦子身子累積打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大窟窿。
身體空洞的透著風,強迫地提醒著整個過程,從重擊開始,皮肉因拉扯而繃緊至極限,肉塊與身體分離瞬間的強力撕裂疼痛,一直到你親睹一個個血肉模糊的爛肉被拋離開你的世界。現在,不分時刻,當風吹透那些窟窿,你就會記得,硬生生的記著。
2011年11月3日 星期四
死亡是持續地
一天天死去,不在於年紀越趨近死亡
而是一天天、緩慢、厚重但柔軟的被剝食
你是散了的肉塊,一片片剝落
那些肉沫落地後成為螻蛆,沿上,一口口啃食殘存的血骨
而後,又生成更多的螻蛆,沿上,滿身的
最終,你讓你噬了自己
至少以安詳伴隨消逝,唯一得以在螻食的持續中自處的方式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週期性消失徵候
於是,在日復一日忍受世界的混亂之後
你得到什麼?
構築在自體美好幻想上的對象化欲求他者?
說服自己接受日常輪迴地獄並相信希望,
是因為除了噬食自體生產的假象夢境之外,已別無其他活下去的辦法
那個被等待的、被欲求的對象其實是自己
你永遠追不上你的影子,也永遠無法擺脫它
除非站進沒有光的漫長黑暗,以自體的消解交換安祥
你清楚你已經被眾人分食殆盡,
越用力欲求飽滿與完整只會喚起消失的肢骸所留下的疼痛
全身消失,始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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