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週期性消失徵候

於是,在日復一日忍受世界的混亂之後
你得到什麼?
構築在自體美好幻想上的對象化欲求他者?

說服自己接受日常輪迴地獄並相信希望,
是因為除了噬食自體生產的假象夢境之外,已別無其他活下去的辦法

那個被等待的、被欲求的對象其實是自己

你永遠追不上你的影子,也永遠無法擺脫它
除非站進沒有光的漫長黑暗,以自體的消解交換安祥

你清楚你已經被眾人分食殆盡,
越用力欲求飽滿與完整只會喚起消失的肢骸所留下的疼痛

全身消失,始得完整

2011年10月23日 星期日

仁愛路四段48巷與四維街14巷巷口


黃昏時間在東豐街仁愛路一帶的眾多高貴住宅、藝廊及餐廳中,意外遇見一個路口市場

也不能說「一個」,是幾攤菜販、肉販、魚販、雜貨與賣饅頭、烙餅的集聚
多數攤販在巷弄路邊隨意放上幾張桌椅籃子即就地做起生意
其中一攤規模較大的菜販利用一樓角間的長形車庫,
擺置出具有選購、收銀與排隊動線規劃,宛若生鮮超市的臨時店鋪

除了中老年婦人,更多是外傭們提著菜藍、牽著狗,一邊採購一邊聊著天
附近也見的到幾間印刷東南亞文字與國旗,販售印尼、泰緬、越南雜貨的小店

向外省婆婆買了韭菜盒子和芝麻甜餅作為晚餐,她的透明塑膠櫥窗攤位讓我想起西安的肉夾膜

晚場演出結束後,約莫十點再騎車繞去,市集就像沒發生過一樣
下午擺滿各種蔬果的臨時生鮮超市,菜販的藍色發財車早已離開
車庫拉下乾淨新亮的捲門,外頭亮著兩盞微具設計感的氣派黃燈

2011年10月9日 星期日

雜記


大後天回台北,論文只比來時多了些紙衣,依舊無法入土


這兩天晴朗,隨機散步那些緊靠柳沢站的日本房舍鄰里
花草樹木、烏鴉、大小狗、沒有貓
上次遇見貓是剛來時候,颱風天前的晚上,
牠在樓下自行車駐車場中穿梭,最後躡手躡腳卻快速的街道的另一側

日本人、日本人的生活、日本人的生活習慣
嚴謹得體,和諧幽靜

在這裡,我大概可以笑著殺了你,你也笑著往雲端飛去,
臨走之時不忘念念女人也就託/脫付你了的那種和諧。
杯中抹茶般的動靜,嚴謹和諧,不失體道

遇到一家牆上掛著三隻絨毛狗,定睛才見到,是滿屋滿牆院的動物布偶

旁邊是炭火烤鰻魚,混合醬油甜香的氣味

百褶裙改短的中學女生,成隊的聒噪、成隊的大腿與搖曳裙擺,青春?

田無神社例大祭,裡頭就是些串燒、章魚燒、大阪燒、烤章魚、撈金魚
加了彩色糖漿的棉花糖和挫冰、啤酒、女人男人老人小孩、神轎與鼓隊

我請撈彩色塑膠假金魚攤讓我拍張照,他很正經的站著,直挺挺,
背景是彩色的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秋分過,屬於記憶鬼魂的節氣

秋分過,屬於記憶鬼魂的節氣

帶著過去,越來越滯礙難行
她/他們在狡黠處大聲提醒著「記得!」

從記憶變種自生的那些,已非那幾些早逝的過去
也許是從我身體掉下來的肉屑,牠們原先是包裹妳/你的組織

妳/你的逝去,在我身上螻出了一大個中空
牠們沒了目的、沒了信仰、沒了意義、沒了生命
落下。
血紅的、暗紫的、透明虛無的,從螻洞飛了出來

螻蛆慢慢啃食
帶著愛人、親人、主人、摯友離去的恨
入骨不歇
我終將腐爛,由肉沫小蟲完成妳/你留下的中空洞骸

2010年8月30日 星期一

(再)路過

R0014383

大概是叫了兩碗羊肉羹麵和一盤小菜之類的事情,

好久不見

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

一切安好,這是要求。

妳一定知道的,我和妳重要的那個人見了面。我一路上這麼告訴妳
我知道妳就在那偷偷聽著,有些緊張,如妳向來的可愛。

我想妳也知道,還有身體的這些人無法停止想念。
我想妳也會知道這些與那些的所有。
如此咒罵卻又如此喜愛

妳也一定知道,共同記憶裡那幾個停車場柵欄、公園的路燈、公車站牌、
鹹的半死的夜市小吃.......那家「果然是這裡」的豆漿店
天亮起回家的路上,那一連串難以停止對妳的碎念。
我後來還是又喝了很多。

現在,妳也一定知道那些本該當下跟妳說的話、本該上前的擁抱。

現在,請一切安好。小妞,這是要求。
我知道,我們相互這麼要求。

「這是首適合擁抱的歌」,至今我還是如此相信

妳一定知道的,我和妳重要的那個人見了面。我一路上這麼告訴妳
我知道妳就在那偷偷聽著,有些緊張,如妳向來的可愛。

我想妳也知道,還有身體的這些人無法停止想念。
我想妳也會知道這些與那些的所有。
如此咒罵卻又如此喜愛

妳也一定知道,共同記憶裡那幾個停車場柵欄、公園的路燈、公車站牌、
鹹的半死的夜市小吃.......那家「果然是這裡」的豆漿店
天亮起回家的路上,那一連串難以停止對妳的碎念。
我後來還是又喝了很多。

現在,妳也一定知道那些本該當下跟妳說的話、本該上前的擁抱。

現在,請一切安好。小妞,這是要求。
我知道,我們相互這麼要求。

「這是首適合擁抱的歌」,至今我還是如此相信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GDzMVPziDw&feature=player_embedded

2010年8月15日 星期日

關於去死和死去這件事

關於去死這件俗氣的事總在腦子裡擾著。
俗氣的憂鬱文青、俗氣的無政府虛無廢業青年。
關於去死,坦白的說,自殺這種俗氣至極的念頭,總在腦子邊擾著。

「人,從生之始,不就只求死的那刻心平氣和而已嗎?」

心平氣和,是無病無痛、沒有牽掛、沒有惱悔、沒有憂傷、沒有焦慮。更準確的說,應該是對那些緊緊綁在腦上的記憶不再有反應。

終究是回歸一個人活著/死去的。人之間的生命流動,以此強迫個人精神、情緒的退位,這不也是讓人哀傷的事嗎?

一個壓根不認識妳的人,用壓著喉頭粗俗簡陋地喬裝出那種誘人哭泣的聲音(也同時讓人為他感到可憐)天上、地下,人們在這種聲音的指揮下依序流淚、依序列隊,「鞠躬~」

人們情感與照片裡那個人的一切精神衝動,這是天人之間的差距。

一場,在雨中,在喬裝簡陋令人為他感到可憐的聲音宣奏下,
註定可悲且實在令人悲傷自毀的一場盛宴。
著實地在我腦上紮了一個緊,拉到最底的死結。

「但為了什麼,生命如此憂傷,只有徘徊,漫長旅程。」


曾經有趣的事情不再有趣,痛苦的那些只有更加糟糕。
人為何生了不去死?又怎麼在死的時候擁有極致的生命?

簡單的說,執著的是什麼?